“整个过程大体合规，最后亲戚可以说，自己买了，用的不习惯，转售给亲戚，赠予给亲戚，你能如何？”
杰克马叹了口气：“这种个人行为，属于灰色地带，的确难以抓典型。”
宁丰泽点点头：“那只剩下最后一种，专业的中介组织套用信息骗补。”
“他们收买了很多百姓的信息资料，城市居民找他们代为下单，他们负责整套操作，百姓收货后，他们负责运到市区消费者手里，赚取差价。”
“这种肯定违法，但是规模很小，只有1%左右。”
“加上个人骗补行为，也只有2%。”
“想要借此搬倒唯品会，难如登天。”
杰克马惆怅起来：
“只有2%，那怎么可能搬到唯品会？10%才差不多！”
比例问题很重要！
2%的比例，无伤大雅，官方可能都不会计较。
这世上就没有完全合规的事。
水至清则无鱼。
可唯品会线上骗补，只有2%，那实在是不够。
哪怕阿里举报，唯品会都不受影响。
这时，淘宝商城总裁赵德宇露出笑容：
“董事长，你也说了，2%不够，但10%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杰克马忍不住问道。
赵德宇呵呵一笑：“俗话说得好，造谣一张嘴，辟谣跑断腿。”
“家电线下骗补高达10%，这是事实。”
“唯品会参与骗补，也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