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随你。”方元懒得跟她废话,“过几日主帅府的死讯文书就送到了。”
“再说,你男人死不死的,跟你欺负我娘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.....你娘子?”李三娘一愣。
营妻也叫娘子?
在这军营里,营妻不过是耕田的牲口罢了,谁把这玩意儿当娘子?
“她是我方元的女人。”
方元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从今日起,谁要是敢多看她一眼,老子就剜了他的眼珠子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,老子把他全家埋进土里,都听清楚了?”
“你.......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李三娘直接急了,“不过一个小卒,敢说这种话?”
“小卒?”方元忽然笑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崭新的铜牌,随手一抛。
“叮”的一声,铜牌落在李三娘面前的地上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,都尉。
“从今日起,本尉先锋营都尉方元。”
“你.......再说一遍我算什么东西?”
“嘶.......”
围观的营妻们,纷纷倒吸了口凉气。
都尉?
那可是能统领百人的大人物啊!
在她们这些营妻眼里,已经算是天上的官老爷了!
李三娘瘫软在地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