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中。
晏先生微笑看着祁翰墨,仿佛在看一块绝世璞玉。
在晏先生看来。
祁翰墨作为乐师。
全心为林月治疗,是仁。
在林月倾心之下,规矩自身行为,是礼。
面对林月师长的赏赐,因兄长受辱不受富贵,是义。
不因兄长受辱而迁怒於林月,是智。
他郑重道:「翰墨小友,你可知道老夫身份?」
祁翰墨迷茫摇头,他不是傻子,被晏先生屡次指点,再加上晏先生周身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气息,都让他猜到晏先生不是普通修士。
但对於晏先生的具体身份,他还真不知道。
晏先生声音略微擡高了些:「我来自稷下,是学宫的讲席之一。」
「稷下?讲席?」祁翰墨听到晏先生的话,不由惊呆了。
他没想到跟自己下了这麽多天棋的晏先生,竟然来自儒修圣地,而且身份还是有当世圣贤之称的讲席。
晏先生说完後,稍停顿了下,候到祁翰墨神色平静下来,他才继续神色肃然开口:「你可愿随我回稷下修行?」
「去稷下修行?」祁翰墨听出了晏先生要收他为徒的意思。
他连忙恭敬行礼道:「翰墨这段时日,受先生指教良多,弟子愿执弟子礼,追随先生修行!」
晏先生点点头:「那你且收拾收拾吧,我们今日便一同回稷下。」
闻言,祁翰墨却并没有立即答应,反倒脸上露出了挣紮之色。
晏先生眼中蕴藏着深深的考校之意,并未开口说什麽,而是静静等着祁翰墨开口。
良久,祁翰墨似做出了决定,神情也放松下来,他低声道:「请先生怒罪,翰墨现在还不能与先生一同回稷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