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乱扔你先记着。”
周晓梅瞪着他,“你这个生活委员倒挺会安排人。”
刘小军正在拆一包炒花生,闻言笑道:“钟委员现在越来越像领导了,什么活都有人干。”
钟源抓了一把花生就走。
水库边人太多,他沿着旁边的土路慢慢往前。
两边都是庄稼地,再远一点有几个村子,确实没什么新鲜东西。
走了两三百米,他正准备掉头,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很响的猪叫。紧接着有人骂了一声:“你这畜生!”
钟源绕过一个土坡,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载货三轮车,车斗后挡板已经放下来,斜搭着两块厚木板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根细竹鞭,正围着一头大白猪团团转。
那猪实在太大了。
肚子快拖到地上,脖子粗得看不出多少腰身,少说也有三百斤,站在那里跟一堵会动的白墙似的。
男人不敢站它正前面,只能从侧后方慢慢赶,可竹鞭一落地,那猪就扯着嗓子尖叫一声,猛地往另一边窜。
男人急忙跳开。
猪擦着他冲出去几步,又停下来。
钟源本来只是站在路边看热闹,男人却已经发现了他。
“小伢子,过来帮叔一个忙!帮我堵着这头猪,别让它往地里钻。”
赶猪可比野餐好玩,钟源闲着也是闲着,捡了根长树枝过去。
男人指给他位置,“你别站前头,就站远一点,它一往这边跑,你把树枝横起来吓回去。”
钟源点头,站得离猪足有两三米远,挥动树枝开始吆喝。
男人从另一边慢慢往前赶,猪被逼得走了几步,眼看方向已经对了,忽然脑袋一偏,又冲钟源这边来了。
三百斤的身子一跑起来,气势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