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立刻问:“多少钱?”
男人笑道:“价格好说,不让钟师傅白跑。”
他把县城仓库地址留下。
临走前又对钟源说道:“我知道镇长忙,前次去没见着他,估计年后也见不着人。你替我给镇长问候一声。就说***给他拜年了。”
说着话,他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,塞到钟源手里,“小钟,帮叔叔个忙,好吧?!”
钟源连忙推脱,“我最近也见不到镇长,你还是自己去吧。”
男人陪着笑,又把红包推回来,低声道:“拿着,拿着。别人只管收红包,你还实诚些。你能帮我说一声就说,说不了,叔叔也不怪你。”
男人硬塞,随后骑着车就走。
母亲看着红包,问道:“这人你认识?”
“镇长家见过一回。”钟源拆开红包,取出二十块钱。
母亲吓一跳,“这人咋给这么多?他要求着咱家啥事?”
“要我帮忙带话。”
傍晚。
院外响起机动三轮的声音。
钟建国回来。
脸冻得通红。
鞋上全是泥。
人刚进屋,先端起热水一口气喝了半碗。
母亲把纸条和红包递过去,“又有人找你,还给儿子塞了个红包。”
钟建国也奇怪,看完地址,问道:“谁?”
钟源说了名字,“在镇长家见过,想让我帮他给镇长问声好。可说实话,镇长压根没在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