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团委干部笑了笑,“你咋这么关心他?”
文茜道:“我们学校好多人都知道他。那套学习笔记就是他的。他考的全县第一,连我们老师都很意外。”
县团委干部‘哦’了一声,把公文包放到桌上,“那就是个普通孩子,挺稳当。
话不多,大人办事的时候也不乱插嘴。让他带路就带路,一天跑下来也没喊累。”
仔细想了想,他补充道:“人不错。”
文茜问:“特别聪明吗?”
“考试全县第一,肯定聪明。”
“说话很有条理,办事利落。大大方方,不亢不卑。”
他朝餐厅的桌前坐下,又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们差不多大。以后真碰见了,可以认识认识。”
文茜“哦”了一声。
没再追问。
回到自己房间。
桌上放着那套复印来的学习笔记。
封面上写着钟源的名字。
她翻了两页。
忽然想起另一个人。
那个在县一中被自己撞见好几次,明明做了坏事,偏偏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连名字都不肯说的家伙。
“也不知道那个坏蛋最近在干什么。最近都没见到他。他有没有想我啊?
是不是又在谋划做坏事?又或者已经做了坏事,却不敢让人知道。”
文茜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。
低头继续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