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跟从前一样。
不管任何时候,纪寒对她永远只有责怪。
问都不问,直接给她定罪。
既然如此,她不必跟他多说:“所以你来做什么?兴师问罪?”
唐凝神色满是冷淡疏离,令纪寒心头一颤。
有一瞬间,感觉要失去了她似的。
但很快他就知道不可能,唐凝这五年爱他入骨,不可能会不爱他。
纪寒大发慈悲道:“你做这么多,无非是气我之前不跟你领证,只要你跟大哥说,放过朱厌,
宁宁那也不需要你再道歉,一周后你生日那天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病房外。
纪瑾修快步赶回,听到声音,修长的双腿停下。
唐凝发现,人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“纪寒,你凭什么觉得,我做这些是想和你领证?”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,你有多爱我,我知道,会做这些不奇怪。”
纪寒一副想当然的态度,想拉唐凝的手,被她甩开。
他一愣,愈发觉得她在耍性子。
“唐凝,别再闹了,我真的错了,好吗?我们好好的在一起。”
纪寒低声下气哄唐凝,“你一周后的生日,我们就去民政局,好吗?”
唐凝面色平静看着他,自以为是的模样。
这么多年,她竟然第一次发现,他是那么的普通。
任何事面前,她总是被他忽视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