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学群都退了,就是不想看他们动不动怼她。
接着又说:“那天纪爷爷是这么说的,他老人家都开口了,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林蔓松口气,伸手握了握她的,心疼道:“那三年委屈你了,为了保住纪家所谓的脸面,被纪寒误会你这么多年。”
提起纪寒她又来气,又狠狠骂了一遍国粹。
“只不过,十年前纪寒救过你,以至于你这十年来,对他无限纵容。”
林蔓忽然想到这点,担忧问她,“唐凝,你真的不会被这件事影响,能放下这件事吗?”
唐凝的确因为这件事,对纪寒有了滤镜。
可纪寒救了她是事实,总不能不念这份恩情。
除非救她的人,不是他。
“看情况吧,报恩的方式很多种,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,总不能让我以身相许。”唐凝唇角勾着自嘲的笑,端起咖啡杯抿了口。
眉眼微垂,长相明艳,气质却温淡。
真好看。
林蔓一直爱她的颜,吸溜一下口水。
“总之你把恋爱脑收回来是好事,现在你身边那位,可比他强百倍千倍。”
从唐凝口中的描述来看,整件事纪瑾修功劳最大。
最难得的是,他在背后安排好一切,任由唐凝亲自给自己洗清冤,默默守护。
太暖,太强了。
想了想,她忽然眯起眼,暧昧地挑眉,“说起来,纪瑾修那方面怎么样?”
‘哐当’一声。
这话问得太直接,太突然。
唐凝没拿稳咖啡杯,一下子落在杯垫上,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