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惯着他的矫情。
顿时，柳思哲噎住。
“那玩意就算了，不过人嘛，我可以帮你多踹两脚。”
柳思哲恢复正经，“唐凝没事吧，有没有被吓坏？你可要多哄哄。”
哄？
单听保镖描述，她如何反杀光头。
以及她对张杏儿下手的那一幕，他就觉得酷毙了。
当年的小瓦斯长大了。
可算没让他失望。
“放心吧，现在她比谁都精明。”
柳思哲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假。
不过既然唐凝没事，他也就没再多问。
转而说起另一件事，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，你才是她救命恩人这件事？”
纪瑾修眉心微蹙。
从办公座上起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港城繁华林立的大楼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，变得愈发难测深沉。
“让她自己发现是我，不好么？”
柳思哲不客气吐槽：“这么多年她都没发现，现在你指望她怎么发现？”
“我没有凭证。”
“我们就是你的凭证啊！我给你作证就是。”
纪瑾修薄唇扯开轻笑，“如果这么简单，我需要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