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川不怒反笑:“我知道你不会承认,只不过,梦梦好歹是你妹妹,你竟然下得去手?”
沈云翔勾起嘴角嘲讽:“大哥癔症犯了,我可以介绍医生,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不管沈望川怎么说,沈云翔的脸色都不见半点变化。
除了冷漠,再无其他情绪。
沈望川低垂眼皮,上前一步,凑近在他耳侧暗讽:
“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我拿你没办法?”
“沈云翔,为了一个女人,不惜跟沈家作对,是怨当初输给了我?”
沈望川言语挑衅,往事悄无声息窜上沈云翔心头。
他眼底的漆黑滚动,变成赤红,周身的冰冷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他缓缓扭头,瞪着沈望川的侧脸,咬牙:“就这么怕我争,怕失去现在的一切?”
“我若争,你挡得住吗?”
沈望川偏头,对上他充满威胁的眼神,一向沉稳的面容上,眼角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解决这件事,一旦梦梦的事被揭发,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回沈家。”
沈云翔眉眼如剑般犀利,嘴角弧度扬得更高:
“何必装?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有别的条件。”
“沈望川,你还是跟当年一样虚假。”
沈望川脸色沉下,忽而笑了声:“不愧是我弟弟,的确聪明。”
“朱厌一案,如果你肯撤诉,梦梦的事我全当不知情。”
沈望川唇角的笑敛起,嗓音幽沉:“林蔓,总有你们护不住的时候,一旦彻底得罪沈家,当年的事必然再次上演。”
沈云翔闻言,拳头骤然挥出去。
啪的一下,重重落在沈望川的下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