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淡，可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变得凛冽。
纪瑾修扯了扯薄唇，心领神会，没再说什么。
沈云翔可从来都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风光霁月，不问世事。
纪瑾修身体前倾，拿起面前的酒杯，对沈云翔遥遥一举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沈云翔喝完，放下酒杯，看了眼腕表，“老柳呢？”
“刚刚柳思哲也在，但是听了个电话就出去了，快半个小时人也没回来。”
此时，包厢外不远处的楼梯道。
柳思哲低着头揉着眉心，烦躁地对那边压低吼：“沈梦樱，你可真行。”
沈梦樱娇纵地喊道：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是她们要对付我！”
柳思哲按捺不住怒火：“是你自找的，如果不是你去招惹林蔓，会有今天吗？我早说过你，是你不听，既然如此，别再来找我。”
柳思哲气得挂了电话，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，接通：“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沈梦樱那头传来哭声，威胁道：“你要是不帮我，我就去死！”
“早在三年前，你就该死了。”
柳思哲眼底滚动着一抹戾气，过往的记忆如洪水猛兽扑来，瞬间周身气息如火燃烧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沈梦樱一句话说不出，在那头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向来娇纵任性骄傲的她哭成这个样子，显然是真的害怕了。
柳思哲压着脾气：“别哭了！我会去跟唐凝说说。
但是沈梦樱，我告诉你，这件事怎么来的，你就怎么处理。你知道什么最好如实告诉我，否则我帮不了你。”
沈梦樱哭声戛然而止，几乎想都不想，说话的嗓音还带着哭腔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听完电话，柳思哲回到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