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雾经常会问他有没有林蔓的消息。
可许雾也只能问他了，甚至还要配合着他们应付唐凝。
果然。
他一回到公司，许雾后脚就跟着进来了：“柳总，有林蔓的消息了吗？”
许雾还是像这半个月的每一次一样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柳思哲皱着眉头，有些不忍：“等有消息的时候我告诉你吧。”
许雾脸上的期待瞬间又消失得一干二净，浑身弥漫出浓浓的失望。
可能是等了太久，情绪有点绷不住了。
这一回她忍了好久没有说一句话，这让柳思哲有点担心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许雾低着头，使劲咬着下唇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，摇摇头什么都没说。
柳思哲察觉到她气息不对，迅速从办公桌前起身，来到她面前，口吻略显着急：“说话呀？怎么了？”
许雾依然紧耸着肩膀，低着头，再次摇摇头。
这次柳思哲不再问，握紧她的肩膀，低下头去看她。
这一眼，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。
只见许雾使劲咬着自己的下唇，满脸都是泪水。
柳思哲啧了一声，眼底浮起担忧：“怎么哭了？”
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许雾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，担心林蔓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，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。
她几乎把唇都咬破了，才终于抬起头看着柳思哲，哽着说：“林蔓会不会死？”
柳思哲顿时沉默。
他也想说不会，可是这么长时间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