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音本来就担心,好在这几日的休养下,林蔓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。
看她整个人长肉不少,梁音心里是高兴的。
但此时,看她不说话,梁音又有些担忧。
林蔓听到声音,抬起头来,对上梁音温柔的眸子,心底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她甚至觉得梁音给她的感觉十分温暖亲切。
不仅仅因为照片的缘故,这是在第一次见到梁音之后,林蔓就有的感觉。
可能是因为她们的血型一样吧。
林蔓这么想着,对梁音勾起了嘴角的弧度,轻笑了声:
“没有,就是有些不敢相信,连梦梦都要结婚了。
对了二婶,梦梦好像也才二十四岁吧?”
沈梦樱比林蔓也就小个一岁。
“是啊。”
梁音扶着林蔓的手臂,两人一起走上餐厅,一边走一边说,
“马上就要满二十四了,这孩子在这之前性子一直很任性,没少让我们夫妻俩担心。
谁能想到失忆后反而变得乖巧单纯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林蔓静静地听着梁音说,尤其是梁音说到沈梦樱的时候,眉眼里都是温柔。
这是一个母亲出自于对孩子的爱。
林蔓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。从小到大,父母对她非打即骂。
小时候她不懂,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,一次次强迫自己做得更好,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父母的夸奖。
可二十五年来,父母给她的永远都只有苛斥打骂,不满。
直到前段时间才知道,原来所有的苛刻都源自于她并非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