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拉着安舒一起坐了下来。她坐在安舒的另一边,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:
“你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今日我来就是找大嫂你来商量的,只是没想到蔓蔓也在。”
她喜欢林蔓,只因为林蔓的性子好?
兴许是两人的血液相同,莫名就有些亲近。
林蔓说:“二婶是想到了什么吗?还是担心什么?”
梁音便把柳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两人。
这话一出,倒是让安舒和林蔓都感到讶异。
想不到柳母想的倒挺远。
安舒看着梁音,不吐不快:“你也别怪人家说的直接,当年那件事闹得这么大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如今两人说要订婚,你想呀?柳母那样的人,她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?
再说了,梦梦事实上就是骄纵的性子,如今只是失忆了才显得天真烂漫,保不准哪天恢复了记忆。”
“你说到时候要真像柳母说的那样,她不愿意再继续这个婚事,你和二叔怎么办呀?”
安舒句句都说到了梁音的心坎里。
对梁音而言,女儿的感受是最重要的。
一开始,她并没有想那么多。
如今安舒说的话,倒是让她警惕了起来。
“你们说的没错,依我看,这婚事倒不如就这么算了,即便要订婚,也要等梦梦恢复了记忆再说。”
林蔓连忙附和:“我倒觉得这个方法挺好,只是这么做的话,只怕梦梦会不高兴。”
梁音再次变得苦恼起来,她正是担心这一点。
跟丈夫怎么说都没什么用,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,就过来找安舒了。
“你们给我支支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