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起挺好的。”
“是啊,很好。”
林蔓深吸了口气,目光深情地看着沈云翔好半晌。
这才说,“本来母亲和外祖母都担心哥哥的终身大事,这下好了,哥哥一声不吭就和韵诗姐领了证。
他们两个也太般配了,都是闷声干大事的人。”
沈云翔靠近,抬手把她搂在怀里,嗓音依旧温柔:
“是啊,老万能和大舅哥在一起很合适。”
林蔓想起下午万韵诗说的。
万韵诗说自己是孤儿。
想了想,林蔓靠着他的肩,抬起脸看他问:
“韵诗姐说她是孤儿,那韵诗姐那时候岂不是过得也很苦?”
沈云翔一顿。
抿了抿唇,轻微点点头,这才说:
“老万是个很坚韧的人。就因为她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所以一直以来,她有什么情绪都会隐藏起来。
尤其是在澳洲那几年,为了生意,为了在澳洲站稳脚跟,她应酬喝酒,硬生生把自己喝到胃出血。
她半夜自己去输液,第二天一早又继续去公司上班。
你想想,这是怎样的毅力才能坚持到现在?”
听他说起这些,林蔓的心猛地一颤。
对万韵诗狠狠地生出了心疼之情。
“难怪韵诗姐现在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有主张,有魄力,原来是这样。”
林蔓轻轻叹了口气,他们几个人里面,似乎从小到大都经历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