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雾闻言垂下眉眼，面容仍旧是柔和平静。
“是啊，人是会变的。”
这时，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，分别放在他们面前。
许雾拿着银匙轻轻地搅动几下，端起咖啡杯抿了口。
等放下后，她才抬起眼皮，淡淡地问：“柳总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？”
柳思哲喝了口黑咖啡，放下后才开口：“也不算，只是这么久不见，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许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但她没说什么，继续喝咖啡。
这段时间，她或多或少在唐凝和林蔓面前听过关于柳思哲联姻的事。
听说柳老夫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，并且要求柳思哲快点结婚。
柳家和韩家的联姻虽然一直没有公布，但在圈子里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，就等着两家哪天直接公布而已。
许雾觉得气氛太过尴尬，率先笑着祝贺道：“听说柳总马上就要联姻了，先恭喜你。”
柳思哲俊美的脸僵住几分：“许雾，你真心祝福我吗？”
许雾轻笑：“这是自然，我们是朋友不是吗？朋友之间相互祝福是应该的。”
许雾三言两语，又把彼此的关系拉远了些。
她神情淡淡，似乎丝毫没把彼此的过往记在心里。
平淡得像是他们之间，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。
这样的平静和淡定，反而让柳思哲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来的惦记，显得有些可笑。
“如果我不联姻呢？”
柳思哲沉静的目光看着许雾，带着特有的窥探。
许雾心底咯噔一下，但她面上仍旧平静：“这是柳总的私事，最后要怎么决定，都是你们两家的事情。”
“许雾，你知道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