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在操作台前站了十秒钟。
两次失败，两个不同原因。第一次是压力过高，第二次是同步延迟。
核心问题不是参数对不对——是他和微雨的操作节奏不同步。
他在封装，她在校准。两个人各跑各的节拍，中间差那么一点点，就把整个结构搞崩了。
“第三次。”林宇抬头看向微雨的投影。“你的校准节拍同步到我的封装节奏上来。”
微雨停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？我的校准频率比你的封装频率快百分之四十。同步到你的节奏上，校准精度会下降。”
“精度下降多少？”
“百分之九到百分之十五之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
微雨的投影安静了两秒。然后她把算力校准面板的时钟源切换成了林宇终端的操作时间戳。
两个系统的心跳对齐了。
第三次实验。
种子注入。流道点亮。
林宇开始封装第一层。
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——不是因为不熟练，是给微雨留同步的余量。每一层封装指令发出之前，他先在脑子里倒数一拍，等微雨的校准信号跟上来再动。
第一层。第二层。第三层。
蓝白色的光线在环形流道里越转越稳，频率锁定在偏差百分之零点三以内。
第四层。第五层。
稳定锚参数这次没有滞后。微雨的校准指令和他的封装节奏咬合在一起，零延迟。
第六层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