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调不对。林玲皱眉,伸手进去调了调。
再试。
“嗯——”这回的频率接近人类低沉哼声。
林玲很满意。她后退两步,看着两具假人轮流弯腰、发出声音。
“老师。”她指着假人。
林宇站在训练区入口,手里的营养膏管被他捏扁了。
微雨没有出声。数据框在静默地记录。
【事件后神经网络变化:社交认知区域突触活跃度提升1.2%。行为模型标注:对象开始模拟“教学”概念,将单向信息输出转化为互动结构。】
——
这些数据在林宇脑子里堆了两天。
每一次“闯祸”之后,林玲的神经网络都会重新排列。不是随机变化,是根据结果的好坏进行定向优化。
她在用现实世界训练自己。
每一管被她重调的营养膏,每一条被她焊上去的尾巴,每一个被她改成“老师”的假人——都是一次实验,一次反馈,一次迭代。
三天大的孩子,在用一岁小孩玩积木的方式,做着顶级ai需要百万次模拟才能完成的事。
这个念头在林宇后脑勺转了很久。
直到第三天凌晨两点四十一分。
警报。
林宇从休息区弹起来的时候,微雨的投影已经在面前炸开。
“低阶医疗改造台启动。操作者:林玲。”
“冻结设备!”
“已冻结。但她已经完成了操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