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摆摆手,让珠春带着姜云去龟公那听从安排。
这只是一件小事,但姜云却关系到能不能让那位前辈满意。
那位如清前辈,哪怕是他背后的主子也得巴结着,要是真能搭上这条线,就必然能得到主子看重。
姜云这边来到大堂,珠春只是和龟公刘焉通了个气,刘焉就让他在大堂侯着了。
顺利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珠春款款来到姜云面前,淡笑道。
“学会了吗?好好干,别犯错。”
姜云兴奋的点点头,珠春这才离开。
龟公刘焉往这边扫了眼,心中微微有些古怪。
一个最低等的龟奴,怎么还值得老鸨把他安排进大堂?不过这并非什么难事,他也就乐意做个人情。
老鸨和龟公并非夫妻,反倒像是合伙人,而艳春楼的情况更为特殊,他们二人背后站着不同的主子,他们不过是替主子干活的人罢了。
…………
夜半,大堂里的人声鼎沸已经散去,那些留宿的客人也都在房间里和姑娘们亲近去了,几名小厮一边收拾着,一边闲聊。
姜云则是内心充斥着狂喜。
二两银子!
仅仅是一个晚上,他就收获了这么多的赏钱!
不愧是青阳城最大的销金窟,哪怕只是在大堂当个小厮,能赚到的都是常人一个月也赚不到的银两。
虽说这赏钱有一半要孝敬龟公,但剩下的也是一笔巨款。
姜云压下心中的激动,把今天的杂活都收拾完,才回到住处休息。
接连几天,姜云晚上在大堂伺候客人,下午则是在珠春那里学习怎么伺候女人。
每次学习,脑海中的鼎都会出现,一道道热流流遍全身,姜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