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赵文叙缓缓举步,身影溶入庭院中的夜色之中。
回到东厢房里,他没有点灯,摸黑躺到床上,睁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房梁。
窗外,秋虫啁啾。
月光如水漫过窗台,照亮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、与年龄不符的冷沉。
夜色,越来越深。
杨柳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瓦罐走入正房,笑着说:“姑娘,银耳汤熬好了。”
白色雾气从盖子缝隙从钻出来,空气中弥漫起甜润的香气。
“我去拿碗!”
应然咽了一下口水,蹭地一下从小木凳上跳下来,飞也似的揭开帘子跑了出去。
“这孩子,恁地心急。”
楚云舒失笑,将手中正在做的衣物放到一旁,站起身子。
口中虽如此说着,她心里却是极高兴的。
还不到一天,就能看见应然恢复了不少孩童的活泼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她的目光,落到池家兄妹身上。
池松揭开了盖子,池如雁正踮起脚尖,往里面看去。
银耳炖得软糯,红枣和枸杞点缀在其间,散发出醇厚和香甜的滋味。
“娘,好香呀。”
楚云舒笑道:“一人一碗,吃了好好睡觉。”
马无夜草不肥。
这屋子里的人,每一个都需要营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