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妈妈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,嘴硬分辨:“老奴只听夫人安排!大娘子您没管过事,不知道其中的难处!”
“哦?”
楚云舒追问:“你的意思是,克扣月钱份例,都是母亲的意思?”
汪妈妈一怔,双手急挥:“不不,不!老奴不曾说过。”
这种事情,她做得、朱夫人默许,却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。
侯府里这些里里外外的管事,哪个手里是干干净净的?
不过是打狗看主人罢了。
没有人撑腰的,除了忍气吞声,别无他法。
然而,如今楚云舒找上门来,不顾大娘子的体面强行为两个丫鬟出头,汪妈妈自然不敢在明面上承认这事。
楚云舒冷冷一笑,向织素问清所欠的月钱,限汪妈妈今日内送来。
“你们,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?”楚云舒问。
青绡摇头:“不需要。”
她们所带来的物品,但凡有点值钱的,早就被搜刮一空。
其余的,无需留恋。
如今,她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牢笼。
楚云舒点头:“我们走。”
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去,汪妈妈气得直跺脚,却不敢强行阻拦,只得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:“呸!落魄主子摆什么谱,看你还能得意几天!”
“汪妈妈,我们当真要把月钱送过去?”
汪妈妈神色阴晴不定,半晌才一咬牙:“做它的春秋大梦!”
到了她手里的,还想让她吐出来?
没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