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提起麻袋,里面的蛇被赵文叙扑倒后,又有苏醒过来的迹象。
应然略等了一会儿,待动静平复,才把它放回原先冬眠的地方。
只要无人理会,它会在这里过上一个冬日。
在开春前想办法将它送走就成。
洗干净手,应然往回走。
走到一半时,他对上楚云舒从廊下望过来的目光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不好,刚刚的事,娘都看见啦?
他顿时惴惴不安起来。
好不容易才遇到现在的娘,她会不会认为自己的坏孩子,不要自己了?
应然紧张得同手同脚,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楚云舒跟前,低眉顺眼地叫了一声:“娘。”
楚云舒弯腰把他仔细打量了一遍,关心地问:“赵文叙他刚刚打你了吗?你有没有受伤?”
应然怔住,心头一暖,老老实实承认:“没,是儿子吓唬他了。”
“胡说!”
楚云舒正色道:“我明明看见,是他先扑过来的。”
她一直提防着赵文叙,但其实并不是没有想过,慢慢将他掰过来。
主要是对方年纪实在太小,总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小孩。
可惜很显然,赵文叙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原来,有些人就是“天生凉薄”。
既然如此,她不强求,护好自己的孩子要紧。
看着她一脸紧张,应然张了张口,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,最终只道:“娘,儿子没事。”
见他脸上身上都没有伤口,楚云舒这才放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