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身体,她自己最清楚。
她并不年轻了,好多年都没受过这种罪。
头痛欲裂、口干舌燥,偏身上又一阵阵发冷,回来后她已经换过干爽的衣服,现在又被浸湿。
“我给过你的好处,你都忘了吗?!”
汪妈妈两眼通红,抓住那婆子的手嘶吼着:“你,快去找夫人!”
要不是她现在浑身无力,她早就爬起来教训她了。
婆子诚惶诚恐:“我、我这就去……”
出了房门,她缩着脖子嘟囔着:“大半夜的去求见夫人,我哪有那么大体面?”
侯府占地宽广,除了朱夫人所在的荣安堂,大多黑灯瞎火。
看着眼前黑沉沉的院子,她打了一个寒战,把手揣在袖子里,蹑手蹑脚地回了她自己的屋子。
一夜过去。
楚云舒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池如雁就蜷在她身边,被窝暖烘烘的,小脸蛋上有了红润的血色,睡得正香。
孩子的恢复力真是惊人。
这才短短几日,池如雁原本蜡黄的脸色就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,手脚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。
楚云舒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。
昨天晚上洗漱后,她仔仔细细地给自己做了全套护理。
面膜、手膜,冻疮膏、手霜,以及那一整套护肤品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手背上原本属于冻疮的红肿,好像不见了?
咦?
楚云舒披上外袍起身,推开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