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灰儿得的是什么病?”孙奕薇见周元江神色,心下有一种极不好的感觉。
这只灰猫,是先帝曾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灰猫不只是一只猫,更是她对先帝的思念寄托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会发出悬赏寻找驯兽师周元江。
若是连周元江都救不了她的灰儿,还有谁能?
“回娘娘的话,草民······暂且没查出来。”周元江面色苍白,说出这话,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作为驯兽师,他比谁都了解各种动物,也清楚他们经常得的是些什么病,该如何来治疗。
可是,他从未见过灰儿得这种境况,更不知道这究竟是哪种病出现的症状。
“不怪你。”孙奕薇叹息一声,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,可是当周元江亲自承认他不能为灰儿看病的时候,心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。
王静淑终于松了一口气,周元江没法子为灰儿治病,那林衍就有了机会,宁国公府也有了机会。
可是,周元江都治不好灰儿,林衍凭什么能?
一时间王静淑心里矛盾到了极致,进退两难。
“灰儿是先帝送给哀家的礼物,它若还能继续活下去,便可多一分寄托,如果它想快些去见先帝,也是天意,不怪任何人。”
孙奕薇走过去轻轻抚摸灰儿,眼中尽是不舍之色。
但周元江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,没法子治,已经宣布了灰儿必死无疑。
林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王静淑要带自己进宫,因为孙奕薇对这只猫情感太特殊了。
“娘娘恕罪,是草民无力为太后您分忧。”周元江哐当一声跪在,他身子在不住颤抖。
在来之前,他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证,可是他却根本治不了灰儿的病。
太仆寺那些兽医吃了板子,整个大离京城谁不知道?
李凌媚也是满脸无奈之色,本以为有周元江在,可以轻易为孙奕薇治好猫,从而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。
到那时候,秦家在朝中的位置会更上一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