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起身,高惠娘扶着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,一到杨澈面前,未语泪先流。
“澈儿……”
高惠娘生得一张小脸,面目柔秀,唯有一对柳眉略显锐气。
她这一哭,眼眶一红,叫旁人看了,只道是她受了什么大委屈。
杨澈知她有话说,让丫鬟将她扶坐于罗汉榻上,之后让屋里的人退下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他问。
高惠娘从袖中抽出帕子,揉着,再去拭脸上的泪,好不容易止住悲情,仍是息息率率地抽噎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一早想去拜见公主,给她磕头,但这身子不争气,下不了地,好不容易能走动了,今儿又是个好天,便搀着小丫头往正院去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偷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我出生是不好,却也没像今日这般没脸过,这公主府,我是待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他见她哭成那样,以为受了府中下人的欺负,高门大户的丫鬟婆子们,最会看人下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