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用来垂钓的,没有围栏,像一条伸出去的舌头。
赵爵一面低头看向湖里的游鱼,一面往后招手:“清欢,你来,你来看。”
赵清欢溜下坐凳,也跑到平台处。
两人蹲下身,捋起衣袖,撩起水来。
“清欢,你身上可带了香豆?”
赵清欢点头道:“带了。”
一面从荷包拿出一个小纸袋,又从袋里腾出指甲盖大小的黄色豆粒。
“喏。”
赵爵接过,指尖捻碎香豆,撒向湖里,那些个鱼嘴便一张一阖地抢食。
赵清欢也捻碎香豆,撒到湖里,她看着那些“o”型的鱼嘴,十分有趣,于是又捻了一颗。
“阿兄……这些鱼儿可真贪吃……”
话音还荡着,一道影晃了晃,“扑通”一声,再看时,旁边的赵爵落到了水里。
严寒天,湖水刺骨,身上棉衣厚重,赵爵一落到水里,便开始扑腾,且离岸越来越远,最后扑腾两下,往下沉。
宫人们大多不会水,倒是有两人跳到水里施救,可刚一下去,自己也游得艰难,更别说救人。
“救人呐!”
“来人——”
宫人们慌得不知该怎么办。
下去,不仅救不上来人,自己还会淹死,不下去,最后被治罪,也是个死。
赵清欢更是急得哭了出来,余光间,发现身边多了一人,那人好高的个子,三两下除去身上的厚衣,入到水里。
赵清徽和赵清灵赶到时,赵爵已被救了上来。
宫人们拿了厚袄兜围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