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欣,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儿子,你怎么不敢把书包拿出来?”
“就算自己借故被我推撞倒下去,也要死死地护着书包,是什么意思,你自己清楚!”
她没有向慕云霆解释自己没有推姜晚欣,因为觉得没必要。
这个男人,一心偏袒小青梅和他的儿子,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这个外人?
姜晚欣眸光收缩,她拉着慕云霆的衣袖,柔弱又委屈:
“云霆哥,你看看她…又在冤枉乐乐了,乐乐今天玩闹,不小心弄脏了她的围巾,她就一直纠着乐乐不放,这会又给乐乐泼脏水,乐乐他…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啊。”
“姜晚欣,你儿子是闯入我的房间,故意弄脏我织给月月的围巾,根本不是无心之失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抵赖,那我直接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慕云霆冷酷的脸仿佛结了层冰霜,冷眸如冰渣子般刺向她:
“乔安萝,单凭这个,不能说明乐乐偷了你的东西。”
乔安萝毫无意外,连连冷笑:“呵呵,慕云霆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帮你儿子和小青梅说话?”
“月月要是知道你任由别人糟蹋她的围巾,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你多说一个字!”
慕云霆本想训斥乔安萝,让她给乐乐道歉。
听到这句话,凌厉的凤眸收缩得厉害,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那条被弄脏的围巾上,伸手扯了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乔安萝手中的围巾被他扯过去了,想抢回来。
“还给我!”
这是月月的围巾?
慕云霆看到上面的脏污,蕃茄汁与粉色融合在一起了,黏腻又脏。
他看向了缩着肩膀哭鼻子的姜乐乐,冷声询问:
“乐乐,你告诉霆爸爸,你怎么把月月的围巾弄脏了,是不小心吗?”
姜乐乐委屈巴巴地说:“爸爸,我…吃着三明治,手上脏脏,就随手拿来擦手了…呜呜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