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透过竹林,洒在那间熟悉的小院中。陆风站在竹篱外,看见一个老人正坐在青石上,低头修着一柄木剑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这世间所有事都与他无关。
“师傅。”陆风叫了一声。
剑无崖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来,看向竹篱外的陆风。那浑浊的老眼里,有光,有笑,也有一点点极浅极浅的泪意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道。
“回来了。”陆风道。
“进来吧。酒在屋里。”剑无崖道。
陆风走进院子,在师傅面前蹲下。
“师傅,我王者境了。”他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剑无崖道,“不止王者境。你身上有六柄剑。是六柄九剑。很好。”
“师傅,你身体怎么样?”陆风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剑无崖放下木剑,看着陆风,“把衣服脱了,让为师看看你的伤。”
陆风没动。
“脱。”剑无崖道。
陆风只好把外衣脱了。那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疤,在夕阳下格外刺眼。
剑无崖看着那些伤痕,沉默了很久。
“吃过很多苦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不苦。”陆风道。
“放屁。”剑无崖笑了一声,可那笑里满是心疼,“你才多大。这些伤,够别人死十回了。”
“可我还活着。还变得更强了。”陆风道。
“对。所以我剑无崖的徒弟,不是一般人。”剑无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