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吹牛。继续练。”剑无崖道。
“是!师傅!”敖九抱着竹枝。继续练。
小寒从树上跳下来。走到陆风身边。
“这龟。真练出来了。”他道。
“你之前不看好他?”陆风问。
“不看好。可现在看好了。”小寒道。
“为什么?”陆风问。
“因为他比小爷笨。笨的人练剑。比聪明人更容易成。”小寒道。
“你这是在夸他还是骂他?”陆风问。
“都有。”小寒道。
陆风笑了。
同一天,铁山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铁炉堂正式开堂了。他把外门弟子中愿意学战场搏杀术的挑出来。一共选了三十人。每天清晨在后山训练。练的不是招式。是反应。是胆量。是在绝境中活下来的本事。
“铁山那个铁炉堂,第一天就练倒了十几个。”韩松来找陆风时,一脸苦笑。
“怎么练的?”陆风问。
“他让弟子们站在瀑布下面。拿木刀互相砍。谁被砍中谁下场。三十个人。半天就剩了六个。”韩松道。
“那六个呢?”陆风问。
“那六个现在能站在瀑布下面稳稳出刀。眼都不眨。”韩松道。
“好。”陆风道。
“你不觉得太狠了?”韩松问。
“战场比这狠。”陆风道。
韩松沉默了一会儿。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