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小寒问。
“我不教。我只教念归。”陆风道。
“念归还小。”小寒道。
“小才好教。大了就晚了。”陆风道。
风无涯除了教敖九。还教念归。念归两岁。拿不动真剑。风无涯就用竹枝削了一柄更小的木剑。比原来那柄小一半。刚好够念归的手握住。念归拿着新木剑。高兴得满院子跑。
“太师伯。好。”他道。
“好什么?”风无涯问。
“剑小。好拿。”念归道。
“那你要好好练。”风无涯道。
“练。”念归道。
风无涯教念归的第一个动作。是“刺”。他让念归站在墙前。用木剑刺墙。念归力气小。刺不进去。可他不肯停。刺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墙上多了一个小坑。是木剑顶出来的。风无涯站在旁边看着。没有说话。可他的眼中。有光。
“这孩子。比陆风还犟。”风无涯对剑无崖道。
“像他爹。”剑无崖道。
“像他爷爷。”风无涯道。
“都像。”剑无崖道。
两人笑了。
晚饭时。剑庐的桌子又加了一双筷子。风无涯坐在剑无崖旁边。两人偶尔斗嘴。偶尔沉默。可谁也没再提当年的事。苏青禾给风无涯盛汤。风无涯接过。喝了一口。愣了一下。
“这汤。有北荒的味道。”他道。
“我娘是北荒人。”陆风道。
“你娘。苏青禾?”风无涯问。
“对。”陆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