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逞强。”念归道。
“别冻着。”李灵儿道。
“不冻着。”念归道。
“别让娘担心。”李灵儿道。
念归看着她。然后。他伸手。抱了抱她。
“娘。念归很快回来。”他道。
李灵儿眼眶红了。可她没哭。她拍了拍念归的背。
“去吧。”她道。
念归背着小包袱。腰间别着真剑。背后背着木剑。脖子上挂着两枚玉佩。一长一短。一旧一新。他朝山门走去。小寒和敖九站在山门前。
“念归。你真一个人去?”敖九问。
“嗯。”念归道。
“九爷陪你?”敖九道。
“不用。你陪寒哥。他练化形。需要人看着。”念归道。
“他不需要九爷看着。”敖九道。
“他需要。他上次练化形。差点把尾巴练没了。”念归道。
“那是意外。”小寒道。
“天天意外。”敖九道。
小寒瞪他。
念归笑了。他朝他们挥了挥手。然后。他转身。朝山下走去。步子很稳。背影很小。可很直。
念归走了二十天。穿过中州。穿过北荒边缘。穿过雪原。路上遇到了两拨劫道的。第一拨是雪狼。他绕开了。第二拨是流窜的匪徒。他打了。用的还是破圆。一剑刺在匪首手腕上。匪首跑了。念归继续走。
第二十一天。他到了寒麟山脉。雪山还是那座雪山。风还是那个风。他按照小寒说的路线。找到了寒泣谷。找到了冰壁。找到了那座冰宫。他站在冰宫中。对着祭坛。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