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有人。”花小蝶道。
“你家也有人。”念归道。
“我家只有师傅。你家有爹。有娘。有爷爷。有奶奶。有太师伯。有风爷爷。有风爷爷的师弟。有山叔。有柔姨。有金瞳雪貂。有寒哥。有九叔。有张小乙。有周师兄。有韩长老。有铁炉堂的弟子。有外门的师弟。有后山的瀑布。有碧水潭。有剑庐。”花小蝶道。
“你数得比念归还清楚。”他道。
“因为念归说过。”花小蝶道。
“念归说过?”念归问。
“对。念归说。青云有爹。有娘。有爷爷。有奶奶。有太师伯。有风爷爷。有风爷爷的师弟。有山叔。有柔姨。有金瞳雪貂。有铁炉堂的弟子。有外门的师弟。有后山的瀑布。有碧水潭。有剑庐。”花小蝶道。
念归愣了一下。他想起自己说过这话。是在去极北的路上。对小寒说的。花小蝶怎么知道。他看向小寒。小寒站在远处。化着人形。正朝他笑。
“寒哥跟你说的?”念归问。
“对。他说。念归的青云。有家。”花小蝶道。
念归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上有茧。是练剑磨的。也有墨。是批文件沾的。他忽然觉得。这两样东西。都很重。剑是重的。可心更重。
“花姑娘。”他叫。
“嗯?”花小蝶道。
“念归想问你一件事。”念归道。
“问。”花小蝶道。
“你愿意留在青云吗?”念归问。
“愿意。”她道。
念归笑了。他站起来。朝剑庐走去。陆风坐在院子里。正在喝茶。念归坐在他旁边。
“爹。”他叫。
“嗯?”陆风道。
“念归想成亲。”念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