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两个都要。”他道。
归尘将真剑别在腰间。木剑背在背后。两柄剑。一大一小。一木一铁。他看着自己。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然后。他走到剑无崖面前。
“太爷。看。”他转了一圈。
剑无崖放下茶碗。看了看他腰间那柄真剑。
“重不重?”他问。
“重。”归尘道。
“重就对了。剑是重的。可心不能重。心重了。剑就慢。”剑无崖道。
“归尘记住了。”归尘道。
剑无崖点了点头。然后。他站起来。走到院中。拿起自己的龙纹剑。在归尘面前。慢慢使了一招。那一招极慢。极稳。剑尖画了一个圆。圆中套圆。归尘看得认真。眼睛一眨不眨。剑无崖收剑。
“记住了吗?”他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归尘道。
“使一遍。”剑无崖道。
归尘拔出真剑。站在院中。学着剑无崖的样子。慢慢画了一个圆。他的圆很小。很不圆。可他画得很认真。剑无崖看着。没有说话。归尘又画了一遍。这一遍。圆大了些。也圆了些。剑无崖依然没有说话。归尘画了第三遍。这一遍。圆又大了些。几乎圆了。剑无崖终于开口。
“行了。歇会儿。”他道。
归尘收剑。额头上全是汗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虎口有些发红。可他笑了。
“太爷。归尘画圆了。”他道。
“看见了。”剑无崖道。
“归尘以后天天画。”归尘道。
“好。天天画。”剑无崖道。
从那天起。归尘每天早上跟着念归练剑。他太小。不能练久。每天只练半个时辰。可他从不偷懒。半个时辰里。他画圆。刺墙。站桩。每一项都做得极认真。小寒在旁边看。忍不住问念归。
“你当年也这样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