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。归尘很快回来。”他道。
花小蝶眼眶红了。可她没哭。她拍了拍归尘的背。
“去吧。”她道。
归尘背着小包袱。腰间别着真剑。背后背着木剑。脖子上挂着三枚玉佩。一长一短。一旧一新。他朝山门走去。小寒和敖九站在山门前。
“归尘。你真一个人去?”小寒问。
“跟爹一起。”归尘道。
“小爷也去。”小寒道。
“不用。你陪敖九练剑。他最近偷懒。”归尘道。
“九爷没偷懒!”敖九从后面探出脑袋。
“你昨天练剑练到一半睡着了。”归尘道。
“那是闭目养神。”敖九道。
“剑掉地上了。”归尘道。
“那是故意放的。”敖九道。
归尘笑了。他朝他们挥了挥手。然后。他转身。朝山下走去。念归走在前面。归尘跟在后面。步子很稳。背影不大。可很直。
念归和归尘走了半个月。穿过中州。穿过北荒。穿过雪原。路上遇到了两拨劫道的。第一拨是雪狼。念归绕开了。第二拨是流窜的匪徒。念归打了。用的还是破圆。一剑刺在匪首手腕上。匪首跑了。归尘站在旁边。看着。
“爹。你为什么不用剑?”归尘问。
“因为他不配。”念归道。
“那归尘以后也不随便用剑。”归尘道。
“对。剑是最后的手段。能不用。就不用。”念归道。
归尘点头。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真剑。然后。他抬起头。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爹。归尘以后。也要像你一样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