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悦,别装了。”
男人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声音听着格外耳熟。
苏悦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入目是陆淮之年轻了好几岁了脸。
苏悦有一瞬间的愣神,她不是死了吗?
怎么还会见到陆淮之。
想到家人的惨死,她眼里升起一抹浓烈恨意。
“陆淮之……”
她缓缓吐出三个字,声音近乎咬牙切齿。
伸出胳膊朝着他就扑了过去,身子还没碰到人,就被一脚踹开。
陆淮之皱眉,一脸厌恶,“苏悦,你发什么疯,不就是摔了一下,你矫情什么。”
他懒得理会苏悦这副神经模样,冷声道:“等会儿嫂子回来了,你把你纺织厂宣传部的工作转到她名下,你装晕这事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苏悦瘫坐在地上,肚子传来火辣辣的疼,她整个人却愣住。
这不是她和陆淮之领证那天,陆淮之说的话吗?
不等她想明白,脑后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抬手,摸到一手黏腻。
再看四周,泛黄的白墙,刷着“艰苦奋斗”的斑驳红漆,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呛鼻的消毒水味。
苏悦微微晃神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她重生了,重生到了和陆淮之领证当天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,两人领证当天,林晚一句儿子发烧,陆淮之便立刻放弃领证,陪着林晚带陆浩轩来了医院。
苏悦和他一起将人送到医院,看陆浩轩高烧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