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苏向北,这就是个小白眼狼。
跟苏悦比跟自己还亲热。
每次只要苏悦过来,他肯定是和苏悦坐的。
一顿饭,吃了大半个小时。
吃完后,苏悦主动要去洗碗,才刚起来,就被苏母拦住,“悦悦,你坐着不用管。”
苏悦不想让家人担心,所以刚才一直强忍着恶心吃的。
这会儿胃里有些不舒服,她也没有坚持,便坐了下来。
李月如去洗碗收拾了,大家干了一早上的活都累了,都去休息了。
陆野带着苏向北去山上摘野葡萄了。
苏悦端起杯子,喝了几口水,胃里突然犯上一股恶心。
她急忙起身,抿着唇快步朝外走去。
出了院子,找了棵大树,弓下身子,一张嘴就再也忍不住,直接吐了出来。
中午吃的东西全部被吐了出来,吐完后,胃里还是犯恶心。
她张着嘴,不停地干呕。
呕出一滩黄水,嘴里苦涩得厉害。
陆淮之从身后慢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蹑手蹑脚朝着苏悦靠近。
从三天前收到那封信开始,他就活在怨恨愤怒里。
这个贱人。
要不是她当初悔婚,又害了他妈,还使得他和林晚的事情曝光,他现在还好好的在京市。
怎么可能跑到这个贫瘠偏僻的农场,每天干不完的农活,吃的却比狗还差。
现在他那处还被这个贱人给废了,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了,也当不了爸了,这一切,都是因为苏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