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,竟然连这都告诉陆野,她就不怕陆野心里膈应吗?
毕竟他们曾经可是夫妻。
还有陆野,这就是个奸佞小人。
难怪说让他不要告诉别人,原来是早有预谋。
只可惜,他明白得太晚。
头顶传来一阵刺痛,人在恐惧的情况下,五官灵敏度增加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银针穿破头皮,刺穿皮肉的痛感。
不等他反应,一股剧痛传来。
他脸色涨红,额头因为疼痛暴起青筋,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。
可是他被控制在审讯椅上,根本挣扎不开。
眼泪顺着眼角流下,眼里的恨意早就褪去,只剩下哀求。
没有人理会他。
苏悦在他头上扎了二十根银针,远远看去,他仿佛一个脑袋长着银针的刺猬。
等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就看到陆淮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看她看过来,陆淮之赶紧讨好地看向她。
苏悦轻啧一声,“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?”
陆淮之猜到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。
但是他却不敢生气,头上那些银针不知道是怎么扎的,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人用刀劈开了一样。
苏悦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,“问你话呢,你聋了吗?”
陆淮之心里又气又恨,恨不得弄死苏悦和陆野。
但是头上和脸上的疼让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