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冷意从内而外,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暖意。
吃饭前才刚醒,她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看了下时间,马上八点了。
外面雪花又开始落下,她侧躺在炕上,有些无聊。
莫名地想到了上辈子,上辈子这个时候,那两人还没开始给她下药。
只是她的工作给了林晚,家人给她留下的东西也都被李慧芳和陆淮之母子两人拿走。
她没有工作,手里也没有钱。
李慧芳不喜欢她,陆淮之厌恶她。
大冷天的,她要洗一家人的衣服,偏偏李慧芳还不准她用热水。
陆浩轩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,林晚又爱干净,基本上这两人,每人每天都要换衣服。
她的手,前面十八年,都没有生过冻疮,嫁给陆淮之的第一年,到临死前最后一年,冬天手上的冻疮却没有消过。
还有陆丰,每次李慧芳为难她的时候,他都在旁边不说话。
他们花着她家里留给她的钱,住着她家里留给她的房子,却将她当保姆一样使唤。
不,连保姆都不如,保姆好歹还有工资,能吃饱。
她就是一头老黄牛。
现在想起来,苏悦都难以理解,当初的自己怎么就那么能忍呢。
陆野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苏悦在炕上躺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上前,走到炕边,“想什么呢。”他问。
听见陆野的声音,苏悦收回思绪。
“想到了以前的事情。”她看向陆野,“你快去擦脸。”
上次他出任务回来后,脸上皴的,脸颊都生出了红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