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，他想弄死陆野。
但是他不能，也不敢。
身子向前，阴森森地看着陆野，“你就不怕我真弄死他们？”
陆野挑眉，“你是听不懂人话？也是，狗怎么能听得懂人话。”
看向旁边的田鸿文，“你，去找个能听懂人话的过来。”
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三个，这也是为什么蒋文兵刚才敢肆无忌惮说那话的原因。
田鸿文：“……”
他心里无比懊悔，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抢着来黑省这边。
本以为可以在蒋文兵这里讨个好，顺带潇洒一下，没想到一来就被抓，现在还让他面临这种事。
咽了咽口水，他强撑着开口，“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，给我端正你的态度。”
蒋文兵咬牙，眼神带着诡异的阴冷。
“好，你有种，那你就等着给那两个臭老九收尸吧！听说你媳妇怀孕了，你放心，等他们死了，我会让人把他们的尸体给你媳妇送过去的。”
看到陆野脸色终于有了变化，他心中升起一抹扭曲的兴奋。
“然后再让人告诉她，他们是因为你才死的。”他越说越兴奋。
“到时候她会怎么样呢？一边是自己的亲人，一边是你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，“我已经开始期待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蒋文兵的视线一直放在陆野身上。
没有看到想要的紧张和恐慌，反而看到陆野的眼神越来越锐利，身上也散发出一抹骇人戾气。
他大舅是革委会主任，这些年，因着他大舅的原因，那些人对他一直都是恭敬又害怕。
他也习惯了顺风顺水，唯一一次吃瘪就是上次在农场。
现在对上陆野的视线，他心脏莫名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