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心中发冷,面上却笑容不减,“我大哥尸骨未寒,我虽然混账,但也做不出这等畜生行径。
再说了,我还等着赵哥的银子去赌坊捞本呢。
之所以要赵哥再等几天,咱们这里虽然是荒墟,规矩不多,但人死了也还兴做七,我大哥刚过头七,灵前总得有个女人点香烧纸……………。”
“听你意思,你要把七做完?”赵德胜的脸色阴沉起来,微眯的双目中有寒光闪现。
陈时安连连摆手,“不需要那么久,过了二七就行。
今天已经是二七的第三天,您只要再等四天,我一定将人给您带过来,还保证清清爽爽,水水灵灵。”
看到赵德胜的眉头仍旧紧皱着,他立马加了一句,“赵哥,让您多等上四天,这是我的错,我愿意赔偿,原本说好十两银子,我只要九两,如何?”
闻言,赵德胜的表情稍缓,但仍旧语气不善,“陈时安,看在咱们也算有几分交情的份上,我便再给你四天的时间。
四天之后,你若是不将苏晴柔交给我,可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“多谢赵哥体谅。”陈时安赔笑哈腰,连连道谢。
赵德胜冷哼一声,大踏步走出了树林。
看到赵德胜的背影越行越远,陈时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原主不是好鸟,赵德胜也不是个东西。
同时,他还有几分怀疑,大哥半年前的受伤,可能不是意外。
大哥一死,赵德胜当了城卫营的什长,如今还要打苏晴柔的主意,成了最大受益者。
如果怀疑正确,赵德胜的嫌疑便很大。
不过,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目前最紧迫的,就是去弄银子。
………………
苏晴柔母女看到陈时安这么快回来,颇有些意外。
以往的时候,陈时安每次出门赌钱,不管输赢,总要捱到天色大黑才回,并且一身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