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老者稍作犹豫,“院长,那人送来了一封信。”
陆沉阳已经有些不耐烦,“写了什么?”
“给院长的信,老奴不敢私自查看。”老者连忙跟了一句。
陆沉阳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,“扔掉。”
老者稍作迟疑,“院长,信封上的字苍劲有力,已有几分大家风范,送信之人恐怕不是凡俗之辈。”
陆沉阳眼皮微抬,“拿进来吧。”
吱嘎一声,门被打开,老者缓步走入。
只见,他一身粗布黑衣,身材高大,脸上刺着一个大字:奴。
老者半弯着腰,恭敬地将信举到头顶。
陆沉阳没有立马去接,先将目光投向了信封。
信封之上,铁画银钩地写着五个大字:陆院长亲启。
“字写得还真不错。”
陆沉阳咦了一声,面露意外之色,一把将信封抓了过来,快速拆开。
里面只有薄薄的一页纸,纸上寥寥几字:我知道后面两句。
陆沉阳的脸上登时现出了狂喜之色,拍了拍老者的肩膀,“傅老狗,今天这事,你办得很好。
这样吧,下个月,我便让你和女儿多见一面。”
“多谢院长!”老者面现激动之色,连忙拱手行礼。
陆沉阳挥了挥手,“去吧,让弟子将人请过来。”
老者恭敬应声,正要离去,陆沉阳又改了主意,“还是你自己跑一趟吧,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片刻之后,陈时安在黑衣老者的引领下,进到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