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我已经答应了陆院长,若是食言,我不但要担心王统领,还得承受陆院长的怒火。”
桃夭夭道:“陆沉阳那边,本楼主也能搞定。”
陈时安连忙拱手行礼,“桃楼主的好意,我感激不尽。
但是,我们陈家毕竟是城寨居民,即便有桃楼主庇护,也委实不敢同时得罪王统领和陆院长。
况且,我将诗给到陆院长,最终还是去到了桃楼主的手中,还请桃楼主莫要为难在下。”
桃夭夭双目微眯,“陈时安,你不要以为,你用诗文讨好陆沉阳,就能高枕无忧。
陆沉阳是什么性子,本楼主比你清楚一万倍,一旦你哪天想不起诗文了,恐怕他会第一个杀你灭口。”
陈时安面露恐慌之色,“今日之事,万万不可让陆院长知晓,恳请桃楼主替在下保密。”
桃夭夭嘴角轻撇,“本楼主为何要替你保密?”
陈时安清了清嗓子,“陆院长要诗,只是为了讨好桃楼主,他要的只是类似《夭夭颂》之类的诗文。
而桃楼主乃是真正懂诗爱诗的人,我得到的诗稿上,还有不同于《夭夭颂》的诗文。
若是桃楼主替我保密,我现在便可以送上一首。”
闻言,桃夭夭眼睛一亮,并高声道:“翠竹,用最快的速度,取些纸笔过来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不一刻,翠竹回转,气喘吁吁地将纸笔送上马车。
陈时安一边研磨,一边在记忆里挑选诗文,提笔之时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桃楼主,陆院长那边…………。”
桃夭夭挥手冷哼,“你写出的东西若是足够好,本楼主自然会替你保密。
如果你敢唬弄本楼主,后果,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岂敢,岂敢。”
陈时安轻吸一口气,手中的毛笔轻轻落下。
很快,一首五字绝句便付诸笔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