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柔登时竖起了眉头。
陈时安见势不妙,一把将肉接了过去,飞奔去到厨房,“嫂子,我去洗肉切肉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油灯已燃,酒菜上桌,陈家好久没有如此喜气洋洋的场景。
“甜甜能去参加乩童选拔赛,我们的陈苏记辣椒酱又大卖,双喜临门,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。”
苏晴柔满脸笑容地端起酒杯,“我们干一杯。”
陈甜甜看了看杯子里的水,“母亲,我能不能尝尝酒的味道?”
“你敢!”苏晴柔柳眉倒竖。
陈甜甜当即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有非分之想。
陈时安却是用筷子快速在酒杯里蘸了蘸了,直接塞进陈甜甜的嘴里。
“辣!好辣!”陈甜甜面露痛苦之色,连摇小脑袋。
苏晴柔噗嗤一笑,继而说道:“小叔,你不能再惯着甜甜了。这段时间,她就像是脱缰的野马,跟个野小子一样。”
陈时安跟了一句,“若是在圣武皇朝这些法治国度,女孩子自然要温文尔雅,要做一个大家闺秀。
但这里是荒墟,这一套没有半点的帮助,反而会给自己增加危险。”
闻言,苏晴柔沉默了下来,摸了摸陈甜甜的脑袋,长叹道:“命,这都是命。”
陈甜甜扬起小脑袋,“母亲,不要信命。人力虽有穷尽,但若是自强不息,也有逆天改命的机会。
说不准,我们哪天就能离开荒墟,去到圣武皇朝、北梁或者南庆呢。”
苏晴柔苦笑一声:“这些话,都是你小叔教你的?
你还小,还不知道世道艰难。逆天改命,谈何容易。
荒墟屹立数百年,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,还从没有离开过的先例?”
“没有先例,并不代表就没有可能。”陈甜甜跟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