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夭摆了摆手,“我这番做法,分明是弄巧成拙。
没有试探出他的底细,反而让他把住了命门。
若是杀了他,我又上哪去看这些惊世的诗文?”
说到这里,她长叹一口气,“陈时安,这些诗到底是不是你写的?”
翠竹眨了眨眼睛,“楼主,这有什么好纠结的,陈时安虽然软硬不吃,但他不是在乎侄女么?
直接绑了他侄女,不就可以逼问出来了么?”
桃夭夭无奈摇头,“逼问出来了,然后呢?”
翠竹挠了挠头,没了下文。
“以后碰上事情,多用你的脑瓜想一想,它的用途不光是摆设,吃饭。“
桃夭夭没好气地说道:“不管诗是不是陈时安写的,诗全都在他的脑袋里,要得到,需得他心甘情愿。
采用逼迫的办法,只会适得其反。
再说了,陈甜甜现在是预备乩童,更是引发了神迹,现在动她,不是自找麻烦么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就让陈时安耀武扬威?”
翠竹面现不忿之色。
桃夭夭轻吐一口气,“看来,本楼主的判断出了些许差错,陈时安和其他男人不一样,他更有耐心。
我倒是想要看看,他能按捺到几时?
风起城寨里头,还没有本楼主拿不下的男人。”
翠竹面露惊讶之色,“楼主,一个地位低微的陈时安,值得你如此认真么?”
桃夭夭突然想起了方才在马车里发生的事情,嘴角微微上翘,
“他虽然地位低微,但比起其他男人,却是多了几分意思,陪他玩玩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