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自然知道秦婀娜的心思,静静地坐在一边,稍稍有些遗憾。
不过,尽管胸口位置被严实包裹,仍旧还有不少的肌肤裸.露出来,除开伤口,其他地方俱是白皙光滑,吸人眼球。
“好了。”秦婀娜卷好衣裳,退到一边。
陈时安取出一个小小的竹勺,舀出酒水,缓缓朝着赵泠的伤口浇去,清洗脓血。
酒水刚刚浇上去,原本昏迷的赵泠突然微弱地哼了一声,秀眉紧蹙。
秦婀娜也跟着紧张起来,双手紧握在一起。
“用酒清洗伤口会有些痛,她有反应,是好事。”陈时安低低出声,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分的停顿。
随着浓稠的脓液被浇开,更浓重的恶臭从伤口处散发出来,令人窒息,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婀娜,都忍不住捏了捏鼻子。
陈时安却是面不改色,仍旧不急不缓地清洗伤口。
秦婀娜将目光落在陈时安宽阔的肩背上,眼神闪烁。
足足两炷香的时间过去,陈时安才将竹勺放入酒坛之中。
赵泠的伤口之上,大部分的脓液已经被冲洗干净。
但还有小部分的脓液深入皮肉之中,不能用酒水直接冲洗下来。
陈时安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缓缓展开,露出了一把小小的镊子和一柄大夫们用来作外科手术的月刃刀。
因为急切间要弄到这两样东西,他花了不菲的代价。
镊子和月刃刀用油灯烧红,再用酒水冲洗。
陈时安左右开弓,一手拿着镊子,一手握着月刃刀,又切又夹,动作极其熟练地分离那些与皮肉粘连的脓液,并刮去腐肉。
秦婀娜不敢看这幅场景,把头转向一边。
足足一个时辰过去,陈时安才长出一口气,放下镊子和月刃刀,对伤口进行最后的冲洗。
脓血被洗净之后,有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。
陈时安取出了混杂着绿霉的金疮药,将伤口敷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