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办事,宗主尽管放心!”
陈时安拿着令牌,快速离开了院子。
赵石青看着陈时安离去的背影,低声说道:“宗主,景元这小子,炼丹天赋出色,在武道方面也颇有潜力,其性子又是杀伐果断,睚眦必报。
现在能够控制得住他,自然是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一旦他羽翼丰满,很可能就是一个大患。”
洪清流点了点头,“你的担忧不无道理,不过,景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那就是贪财。
只要抓住了这个弱点,不难控制。
控其弱点,用其长处,不足为患。”
…………
陈时安拿着洪清流的令牌,很容易便见到了古越天。
此刻的古越天,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长老架子,头发披散,脸色苍白,眼神暗淡。
因为丹田被封,整个人看上去明显苍老了许多。
但是,在看到陈时安的刹那,他一双呆滞的眼睛里立马现出了怨恨和愤怒,“景元,你这个小畜生,老夫有今日,完全是你这个小畜生在后面煽风点火!
你等着,等老夫脱困,定然要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。”
陈时安轻叹一口气,“古长老,你有今天,完全是你咎由自取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古越天怒哼一声,“若不是你在宗主和其他长老面前献谗言,他们如何会无缘无故地将我拘禁于此?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,“古长老,你可冤枉死我了,我与你虽然有矛盾,但是,我行得正坐得直,即便想要针对你,也绝对是明刀明枪地正面与你较量,哪里会在你背后动刀子?”
古越天怒骂了一声,“小畜生,你是什么货色,你自己不清楚?你少得意,别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。
老夫告诉你,洪清流能关得了我一时,能关得了我一世?
无凭无据的事情,他又能奈老夫何?
你等着,等老夫离开了这里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,老夫都要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