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明那边,已经有了昏迷的迹象。
只不过,陈时安稳稳地留在居所当中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除了修炼,就是炼丹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第四天的时候,净尘小和尚又来了。
一进到陈时安的小院,没有说话,直接将一本泛黄的书册递到了陈时安手中。
陈时安稍稍扫了一眼,看到,书册的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:月夜观瀑经。
快速翻看了几页,确定,这是一门修炼念力的功法。
他心中大喜,脸上却是露出了疑惑之色,“小法师,你这是何意?”
净尘双手合十,低声回应:“方丈说了,景宗主与白驼寺有缘,这样法门,可以借景宗主一观。
但时间不会太长,三天之后,我会来取回。
同时,方丈神志已经有些迷糊,还请景宗主速去白驼寺,为方丈进行治疗。”
陈时安一把将月夜观瀑经收进了袖子当中,沉声说道:“既然觉明大师都说我与白驼寺有缘,我自然会去趟白驼寺为大师疗伤。
只不过,董副总兵的伤情还没有完全确定,我还需要再观察几天。”
月夜观瀑经已经到手,陈时安自然不想再吊着觉明。
只不过,要替他疗伤,需要动用圣道碑。
那么,在觉明清醒之前,陈时安是万万不会去白驼寺的。
月夜观瀑经虽然很重要,但和圣道碑的秘密相比,又不值一提。
净尘还要说话,陈时安便抬起头来,对着门外喊了一句,“来人,护送净尘小法师回去,路上不准有半分的耽搁,一定要安安全全地将他送回白驼寺。”
“景宗主,方丈已经要坚持不住了……”净尘急急出声。
只不过,不等他把话说完,就有两名血衣卫大踏步进来,不由分说地把他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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