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明大师,你还真是好算计呢。既然你这么能算,那你就再多在床上躺上几日。”
陈时安将观瀑经全部参透,心情大好。
难得没有继续修炼和炼丹,搬了一把长椅,躺在院子里,悠闲地晒着太阳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童霄来报,觉明大师终于撑不住,昏迷了过去。
陈时安点了点头,没有做出指示。
净尘小和尚倒是很准时,第四天一大早,又来到了地丹宗。
陈时安仍旧亲自接待,笑容满面。
“景宗主,您若是还不赶紧施救,方丈可能就撑不住了。”净尘满脸急色。
陈时安叹气道:“我与你一样着急,只不过,董总兵那边还没有确认复原,我可不敢轻易用药。
万一,要是把你们家方丈治出个什么好歹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
再等等吧,等我确定董总兵那边没了问题,便立马去往白驼寺。”
…………
净尘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打小就跟在觉明的身边,涉世未深,如何是陈时安这等老油条的对手。
三两句话,又被陈时安给打发了回去。
临走之前,带走了月夜观瀑经。
…………
第六天,童霄来报,觉明全身发烫,陷入深度昏迷。
陈时安生怕觉明经不起折腾,一命呜呼,便也不再拖延,终于去到了白驼寺。
净尘小和尚自然是惊喜万分,第一时间将陈时安引到了觉明的禅房。
让净尘等在了禅房外,陈时安缓步走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