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站直了身子,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开始系扣子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,但眼角还挂着刚才没收干净的笑意:
“我有事得出去一趟。完事后打电话,门卡扔桌子上了。”
姜芽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点了点头。
她这人可能天生的冷漠。
哪怕顾承野的事。
他不说。
她就不多问。
见她盯着自己看,顾承野正系袖扣的手指顿了一下,偏头看她,眼底浮起一抹得寸进尺的光:
“怎么?要不陪我一起去?”
完后眉梢扬了扬,痞坏痞坏的。
“不要。”姜芽重新倒回枕头上,把被子拉到下巴,“我要睡觉。你昨晚干的好事你不知道?我现在腿还软着呢,下不了床。”
顾承野低笑了一声,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,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饿了叫餐点服务,或者下楼餐厅吃。记住,别吃凉的。”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她胃不好。
吃不了凉的。
姜芽躺在床上,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枕头里。
身体还在隐隐发疼。
那种疼不是受伤的疼。
是被人从头到尾,仔仔细细地爱过一遍之后留下的酸软。
她抱着被子,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五年前。
那是她大三那年的中秋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