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野压着嗓子说:“是。”
“连个戒指都没有。”姜芽眼睛亮晶晶的,很真很真的样子。
顾承野拥着她说:“老子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后来戒指买了。
是一枚很简单的铂金指环,里面刻了两个字母——
j&g。
姜芽和顾承野首字母。
她戴了不到一个月,崇礼的雪崩来了。
那枚戒指她走的时候放在了他公寓的床头柜上。
两年后,关小棠说给她邮寄了个东西,打开一看正是这枚戒指。
姜芽把脸埋进枕头里,闭着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枕头上还有他洗发水的味道。
雪松和佛手柑,清冽的,像十一月北京的风。
她蜷起膝盖,把被子裹得更紧,嘴角翘起来,又慢慢抿住。眼睛有点酸。
她在床上赖了大半天。
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挣扎着爬起来。
洗完澡换了件干净衣服,拄着拐杖下楼准备去酒店餐厅找点吃的。
电梯门刚打开。
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靠在酒店大堂的柱子旁边。
周亦川穿着深蓝色卫衣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看见姜芽出来,站直了身子,冲她招了招手。